白岩松致敬80後:人到中年的80後,才是最不容易的一代人

我说你听就好 2020/05/07 檢舉 我要評論

80後被時代夾縫擠成了最尷尬的一代,在新與舊、夢想與現實、浮華與自由之間掙扎,無人正名。

白岩松在一場與青年的交流會上曾說:我非常同情80後,因為80後的父母沒有積累那麼多的財富,80後既要有物質方面的追求,又要承擔精神方面的訴求,非常擰巴和掙扎,我要對他們說一聲「辛苦了」。

終於的終於,有人發現人到中年的80後才是當下最不容易的一代人。物質的積累不在80後,精神的高地沒有80後,他們扛過社會轉型的後腰,一邊做著社會的軸承兢兢業業被「吱嘎嘎」擠壓,一邊被時代轉型犧牲掉。

50、60後的父母,一貧如洗的童年

「沒錢對青年少有什麼影響?」「在最虛榮的年紀偏偏一無所有。」

這個紮心的答案就是80後的真實寫照。80後的父母是50後、60後,那波受過饑荒之苦、打地主分田地過來的人,那時的社會異常公平,公平得一無所有。

大部分的80後都在窮困中度過童年。他們在磚瓦堆砌的農村小房長大,穿半新半舊的衣服跟夥伴們跑過街頭巷尾,用2毛錢的鉛筆,罐頭和乾脆面當做新鮮玩兒意,上學的學費需要東拼西湊,羡慕有電視和冰箱的富裕人家……

80後戰戰兢兢地長大,當他們走進社會想追回自己少年時錯失的物質世界時,卻發現物質已經悄然被下海經商、高官厚祿的70後掌控,優越的位置大多已經留給乘網路東風、背靠權貴父母的90後。

80後沒有大樹可靠、沒人收拾亂攤子、兜底,活成大寫的「不敢」——不敢輕易提詩和遠方,不敢冒險創業,甚至連失業都不敢。人終究要被少年時或缺的東西困擾一生,80後的生命裡始終刻印著「或缺」二字。

自己篳路藍縷,還要背負一家人改天換命的使命

80後沒實現社會對他們的超高預期,但他們也並沒垮掉,因為他們曾是最有理想、最渴望成功的一代人。80後的理想與渴望中不僅有自己,還裝著一個又一個家人。

為父母換個房子,拉一拉兄弟姐妹,為妻兒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,改變下一代的命運……

80後的世界裡擠了太多需要自己的人,為一大家人改天換命的使命重得他們直不起腰來。

80後在父母期盼的目光中離開老家來到城市,月薪從幾百到幾千到過萬花了近20年,他們初入社會時沒有現在所謂的「車厘子自由」、「香椿自由」、「星巴克自由」,吃一頓肯德基、麥當勞都覺得奢侈。

多年後他們成了社會中堅,終於有了一點余錢,卻依然談不上所謂的經濟自由,始終保留著抽出一部分收入存進帳戶的習慣,他們不敢只為自己而活,必須為父母、子女打算。

每年過年從城市的「珍妮」、「傑克」變回村裡的「翠花」、「二狗」,這種錯位的存在被世人當做笑話,但80後自己知道那是怎樣一種艱難和苦澀。

80後篳路藍縷從鄉村走到城市,極度渴望成功,極度害怕失敗,因為他們一個人決定的是一個家庭的命運。

背後那些灼灼的期待目光是動力,也是枷鎖,無形中將他們困於平庸,在現實與理想中掙扎,被無力和不甘折磨。

步步錯過,80後唯一沒有錯過的政策就是獨生子女

80後少年時沒趕上教育免費,畢業後沒趕上工作分配,買房時趕上了房價暴增,結婚趕上了天價彩禮,有了孩子開始興起費錢的精英式教育,

忙著工作時趕上各種稅改、延遲退休,自己是獨生子女又趕上了國家催生二胎,單人一對四供養老小的未來近在咫尺……

80後是不合時宜的一代,幾乎完美錯過了所有的國家優待政策,承擔著最重的社會責任。

80後讀書時,大學還是個鍍金的名牌,高考算得上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」。但80後之前,大學生有國家分配工作,象牙塔後放著的哪怕不是金飯碗,也是一隻鐵飯碗,而當80後擠過獨木橋時卻連鐵飯碗都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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